“血是黑色的,有毒,用量少,保证蛊虫活着,就等着你神不知鬼不觉的全部吸收。”
邵庭瞳孔震颤,如五雷轰顶,坚定了十几年的信念轰然倒塌。
“不会的…少爷不会杀我…”
“的确不是姜镜尘。”羌笛丢开虫尸:“但你影响了姜家继承者,坏了姜镜尘的名声,所以他们不会留你,退出可以,想死就出去。”
杨柳把邵庭放了下来,脸色布满阴霾:“我去趟姜宅。”
羌笛拉起失魂落魄的邵庭:“告诉姜谦和,士兵的命轮不到他做主。”
杨柳微微颔首,疾步朝大门走去。
羌笛把邵庭带到医务室,看着医生给他做检查:“以后我都不会再管你,你想练也好,混日子也罢,我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关注某一个人,命握在你自己手里。”
“真的是姜家干的吗…”邵庭低声道。
羌笛嗤鼻:“你觉得我不想让你走,所以做了一场戏?还是你以为军区戒备森严,不可能有人混入其中做坏事?”
邵庭默认不语。
羌笛倚着墙盯着男医生:“你错了,军区无孔不入,到处是大族眼线,连守望士兵都有,我们都在被人盯着,监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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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们这些平民没有了价值,亦或是做出什么让他们不满的事,便会一击毙命。”
邵庭顺着羌笛的目光看向医生,他的双手依旧沉稳,熟练缠绕绷带。
“你隶属哪个家族?”羌笛毫不遮掩的问道。
“章家。”
“嗯。”
羌笛对邵庭弯起嘴角:“看,和平派。”
待伤口处理好,邵庭垂着头走出医务室,漂浮的心在这一刻彻底稳了,他别无选择。
平民的地位就是如此,哪怕他从小在姜家长大,一旦触犯到他们逆鳞,不管有意还是无意,结局都一样。
姜宅。
姜镜尘大发雷霆,挥手扫向餐桌上的饭菜,抓起盘子用力砸碎,怒声大吼。
“我都说了不会再去兵团,为什么要派人杀邵庭!为什么!”
杨柳默默移到远处,以防碗盘中夹杂着什么攻击。
“粗俗。”姜谦和蹙起眉,差人按住姜镜尘,拿起幸免遇难的饭菜强制送入姜镜尘口中。
“既然答应别人岂能言而无信,可做不到就是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