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一鸣即刻帮忙,二人使出一百二十分的劲儿,脸都憋红了,可仍然抑制不住流沙的重力吞噬。
眼看沙子几乎埋到骆驼的头,刀泰跌坐在地,红着眼:“对不住了驼子…”
就在这时,一道张牙舞爪的巨大黑影破啸而出,几条粗壮的黑色触手插入流沙撑住骆驼,用力扩大空间,随后使劲一抬,骆驼挣扎出来往前跑了几步,回身亲昵的拱向云望。
后者直接被它拱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驼子!”
刀泰连忙抵在二者之中,脸上瞬间被肥厚的舌头舔了几口。
钱一鸣用力抱住云望,恨不得将他融进骨子里。
宋知杰阴着脸蹲在一旁,视线落在云望的双手。
一只手握着箭杆,一只手攥着一颗掌心大小的金块。
他下手抠了抠金块,愣是没抠出来,被昏厥那人攥得死死的。
宋知杰嗤鼻一笑,缺钱缺到这份上了么,晕了都不撒手。
钱一鸣惊觉扬起的沙暴如汹涌的海浪一般还在不断逼近,他慌忙抱起云望,闪身躲在沙丘后方。
望着那辆被滚滚沙尘瞬间淹没的车子,他的手臂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心中被无尽的恐惧所填满。
钱一鸣低下头,贴着云望的额,用双臂环起来,尽力抵抗住浑浊的空气。
只要云望还在身边,他便仿佛有了坚实的依靠,不再那么害怕了。
不知过了多久,沙尘回归于沙漠。
刀泰看向地图上不再乱飘的吸铁石:“驻扎!注意流沙!”
老马低声道:“太危险了,换个地方吧。”
“换奶奶的腿儿,死这儿我都认了。”
刀泰从骆驼身上取下鼓鼓囊囊的背包,咧开嘴角。
“远古巨兽都出现了,说明咱离古遗迹不远咯。”
他完全相信那东西绝对是防守财宝的生物。
老马脸上浮出喜悦,攥住拳头用力坠了一下,目光炙热,终于找到了。
他清点了一下人数,一个都没掉队,连骆驼都在,随即从包里掏出珍贵的水源,递给钱一鸣:“你朋友怪吊的。”
钱一鸣扬起下巴:“他更吊的时候你还没见过呢。”
实际上,钱一鸣并不知晓云望最厉害时是何模样,但见他病的这么重还如此凶猛,便足以证明云望的厉害程度非同一般。
钱一鸣拧开盖子,自己先尝了一口,随后撑起云望缓缓灌了进去,警惕之意不言而喻。
老马嗤笑一声:“放心,我可舍不得用水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