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有家人,上有老下有小,所以,他们不会当逃兵。”
闻言,何雯鑫身形一怔,赫然明白周校长在告诉她,“没有”。
何雯鑫紧抿着嘴唇,慢步行走在廊上。
她深知自己的确是在强词夺理,那些没有上限的自杀人数就该算到她头上。
人不会永远胆小,只要给他们时间,一定会坚强起来的,就像她自己一般,可她却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时间。
何雯鑫捂住被泪水浸湿的脸,用力搓了两把。
这个教训太过刻骨铭心,让人几乎喘不上气。
何雯鑫仰视着窗外布满雾霾的天空,伸出手握住虚无的灰雾,隐隐有些不安。
颜色太深了,深的像黑暗一样。
何雯鑫眉头紧锁,天有异象,异次元的前兆,或许也有可能是单纯的雾霾天气,可她不能心存侥幸。
何雯鑫掏出手机拨通军区电话。
“你好,我找何雯兰和何雯莉,我是她们的妹妹,有急事相谈。”
“稍等,为您转接守望兵团。”
从军区口中听到这个名字,何雯鑫捏了把汗,心里充满莫名的恐惧感。
必须走!她们今天就得离开!
“三妹。”何雯兰的声音从话筒传出。
“我公司出事了。”何雯鑫用真话掩盖真实意图,她想到军区的通讯可能有人监听。
何雯兰迟迟没有说话,她倚在桌沿,望着墙壁上慷慨激昂的宣誓词,许久后。
“小鑫,一定会熬过去的,你,保重。”
何雯鑫愣在原地,直到话筒响起忙音,她仍然像座泥雕塑般一动不动。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嘟——嘟——嘟…
……。
“老家伙,心眼那么小,不想帮忙就故意使诈。”
蓝黄鹦鹉扑腾着翅膀:“拿了钱不办事,骗子,骗子。”
周楚泓收起裹着文件皮儿的报纸,与其对喊:“云望是小偷,小偷。”
“骗子!”
“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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