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推开左右两侧的女人,又遣散其他跳艳舞的三名舞者,面不改色的开始穿衣服,目光静静的望着门口。
白色短袖T恤,灰色长裤。
之前在楼上救他时也是这种打扮。
看似稀松平常,犹如不谙世事的柔弱学生。
可昨晚得知她主子好像遭遇了什么危机,说跳窗就跳窗,五层楼的高度安然无恙,大抵也是个有些拳脚功夫的贴身女保镖,就像扣押自己的那个姓夜的女人一样。
沈秋对她的身份多了些认知,对着镜子慢条斯理的擦去脖颈处的红印,有的即便是揉搓也去不掉,扎眼刺目。
他的双眸变得晦暗不明,胃里一阵翻涌,隐忍着没有表露出来。
云希见他收拾的差不多了,开口道:“不能碰毒赌的底线,需求也只限在这里。”
沈秋抬手飞出一张黑卡,云希稳稳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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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8千万,宋老板不会介意吧。”
云希沉默不语。
介不介意她不知道,但要放在自己身上,少说也得卸他几个零件。
八千万!天知道他短短一夜怎么花的。
这时,肩头揽上一只胳膊。
沈秋拉近距离,低声道:“我只是在酒吧请了几桌新认识的朋友,对于你们这种阶级而言算不上什么钱。”
冰冷的手指抚上云希的脸颊,声音清冷的毫无温度。
“你们不让我死,就要忍耐我做的一切,不然就给我个痛快。”
云希不动声色的挥开肩上的手臂,步入走廊。
原来是故意作的。
不过以他的身价而言,接几个大广告拍点电视剧就赚回来了。
到时日程紧促累死累活可怨不得别人。
来到大厅,发现成玄司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横着手机,眼神专心致志的看着屏幕,瞳中倒映的画面隐隐闪动。
云希听不到一丝声音,下意识笑了起来。
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看什么呢?”
成玄司侧来屏幕。
只见新闻报道着司空城正在军事演练,时间暂定为一周,安抚周边民众不要惊慌。。。
云希看了一会儿便关闭手机。
事情已经瞒不下去了,有了第一次的入侵,封锁司空城的行为让民众自然就猜到真正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