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长时间留下,不如租个院子住。
这个还是需要花容帮一下的。
赵鑫鹏哪里都不熟悉。
好在他家不差钱,可以住好一点贵一点,不要差的。
花容每天早晨卡着六点钟开宿舍楼门就出门了。
在状元村去师父那要爬山,还要打拳,她都习惯了,要是不锻炼浑身不对劲。
天亮得越来越晚,六点钟还灰蒙蒙的。
校园里有路灯,但为了省电,是跟着晚上十一点钟一起熄灯的。
一出去,花容就看见树底下站着个黑乎乎的人。
那人故意动了几下。
“小久?你不会在这站了一晚上吧,学校里出事了?”
看他身上的露水,头发梢都湿了。
他们学校肯定晚上也要时不时查寝,不可能纵容学生夜不归宿。
“有人欺负你、跟宿舍里的室友相处得不好,还是没钱花了?”
叶久安嘴角往上翘,又耷拉下来。
因为花容担心的样子像极了当妈的操心刚上小学的孩子。
“没,都挺好的。”
原本是有人见他不爱说话,以为好欺负,想欺负他来着。
被他几下就揍服气了,谁敢惹?
见花容还等着他的解释,耐着性子又道。
“我跟宿管关系好,早晨叫他提前放我出来的。”
他们的宿管是个老头,觉少,早晨四五点就醒了。
叶久安出了学校,那么早没有公交车。
心里头闷着气,走到燕京大学。
这点运动量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
行吧。
能解释这么多已经够给她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