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学生发现了她们,招呼同学过来看。
“是刘月,天啊她手里拿的是什么,怎么成这样了,离她远点!”
好在没人往跟前凑。
花容瞅着机会,一脚把刘月踹倒,正要上前制住她,却突然有人从后面撞上来。
感觉到不对劲,花容躲开,但还是被撞到肩膀,从肩膀那擦了过去。
“哎呦!”
董国昌惊恐得摔在地上,就摔在刘月不远处。
刘月朝他举起针管。
董国昌脸都白了,啊啊叫着四肢并用,翻滚着爬了开去。
以往年级第一的形象全无。
花容利用这点时间,终于解开针灸的皮扣,随便抽了一根,朝着刘月手腕甩去。
刘月吃痛,啊得叫了一声,花容终于有机会扑上去,捏住她的手腕,针管掉落。
用脚踩住针管,再一个过肩摔,单膝跪下,用膝盖抵住刘月,压着她在地上动弹不得。
“都围在这干什么,赶紧回去上课去!”
校长跟李老师慌慌张张跑来,驱散了看热闹的学生。
董国昌也混在人群里走了。
“花容,你没事吧!”
花容不敢松开刘月,针管虽然被她踩住,但她自己就是个移动的血包。
万一想不开割出个大口子,往人堆里撒血,看热闹的同学真是倒了大霉了。
“没事,赶紧报警吧。”
唉,又得麻烦周叔叔了。
她好像给他们县的派出所,添了不少公务。
“对,是得报警!刘月啊刘月,我原先还想着多注意注意你,努把力说不定也能考上大学,结果你怎么这么糊涂!”
不好好学习闹出那么多事,得了脏病不去好好治病,还想报复同学。
学习不好可以努力,也可以学门技术毕业了有钱赚,心要是坏的,当老师的可真是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