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淡。”陈烨张口回怼。
皇帝身旁太监忙低咳几声,“陈世子,注意言辞。”
陈烨哦了一声,继续说,“那赵峰是个弯的,昨日同我手下在一楼找小馆,醉生梦死了一日,走时…”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陈烨顿住了话头,转而嘻嘻一笑,满脸闪着八卦之火。
“温二公子家那母老…那夫人发觉了温二公子逛窑子,在家里闹着要上吊,温二公子急急忙忙往家赶,走时寻不见赵峰,还发了一通火。”
“最后还是我手下将赵峰从那小馆屋里提溜出来的。”
这话一出,满堂哗然,温国公恨不能抱住头蹲在地上,将老脸藏起来。
陈烨却偏不如他愿,“温国公,早晨来时我还叫住你,问温二公子夫人怎么样了,那时应还有宫人听着了,是不是?”
温国公僵硬点头,“是。”
陈烨,“皇上若不信,可以派人去问那些宫人。”
“不必。”皇帝摆了摆手,一脸的不耐嫌弃。
“卫冕,结合陈世子所言,你还有何话说?”
“皇上,这定是他们的圈套,臣确确实实是被温二公子所打。”卫冕头叩地,满腹不甘。
“哼,卫侍郎如此胡搅蛮缠,难不成审案时,也是靠一张嘴咬死不松口吗?”温国公顶着丢人开口。
“皇上,老臣也有一事要奏。”
皇帝,“准。”
“老臣所奏,正是老臣儿媳所涉那桩人命案,老臣要状告刑部侍郎卫冕,因私徇公,在案情未审理之前,就对老臣儿媳滥用私刑,意图屈打成招!”
“哦?”皇帝又看向地上白粽子卫冕,“卫卿,可有此事?”
陈烨冷哼插嘴,“皇上,您不用问,刚上朝时,他就已经招认,对温二公子夫人用了刑。”
“我那都是按章程办案。”卫冕咬牙辩驳。
“对一个并未签字画押确罪的人用拶刑,是刑部的哪条章程?”温国公怒声质问。
转而又看向皇帝,“皇上,还请您批判,孰是孰非。”
今日早朝,皇帝可是看了几出大戏,身心都十分愉悦,当即轻咳一声下令,“刑部侍郎卫冕,因私徇公,不仅滥用私刑,今又胡乱攀咬,意图栽赃陷害国公之子,今官降一级,罚俸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