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好。”赵峰放开双喜,带着他鬼鬼祟祟从后门摸了进去。
“公子在二楼最右侧那间房,记住我方才交代的,莫让人瞧出破绽!”赵峰叮嘱了双喜几句,就匆匆离开了。
“哎,你去哪?”双喜年龄还小,哪来过青楼。
“我有要事,你上去寻公子吧。”赵峰头也不回。
双喜咬了咬牙,只能一路小跑进了大堂,往二楼奔去。
——
“美人侧卧,把酒言欢,当真是人生一大妙事。”
温周两指捏起身边衣着暴露的姑娘脸颊,双眸迷离,醉醺醺附和,“世子所言甚是,这软香温玉,可是比我家中那母老虎强多了。”
靖北候世子,陈烨摇了摇头,“温兄一表人才,风流倜傥,怎么就娶了那么个泼辣的。”
“家世不好就算了,还那么造作,惹事生非又对你看管极严,就是个妒妇!这样的妻子,要不得。”
温周愁眉苦脸的喝了杯酒,叹气,“我如何不知,可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能如何,只能受着。”
陈烨有些同情他,“你父亲,就是太偏心,你瞧瞧你大哥,娶的是华州贵女,功勋忠烈之后,你呢,一个庄户之女就打发了,不定就是……”
“唉,算了,算了,君子背后不言人,喝酒喝酒。”
温周耸眉耷眼的举起酒盏,同陈烨碰杯共饮。
“公子,公子,不好了,不好了…”一壶酒下肚,房间门蓦然被推开,双喜连滚带爬的进来。
“公子,夫人得知您今日没有当差,来了望月楼,在家中要上吊呢。”
“什么?”温周倏然起身,脸色难看,“夫人怎么会知晓,是不是你们透露的?”
双喜连忙摇头,“不是奴才,夫人醒来就怨怼公子没有在家陪她,不关心她伤势…”
“那母老虎,就爱无病呻吟,无理取闹!”温周双手叉腰,气的一脚踢翻了脚边盛葡萄的玉碟。
陈烨看的是一脸懵,“温兄家那泼妇还会这招呢?”
温周一脸哀叹,“让陈兄看笑话了,她着实…闹腾,我就不陪陈兄继续了,先走一步。”
陈烨点头,“那你快回吧,可别真弄出了人命。”
温周点头,走之前还在身旁姑娘脸上摸了一把,“美人,等我下次再来寻你。”
双喜连忙垂下头,他什么都没看着,什么都没看着,回去可不能碎嘴。
主仆二人火急火燎离开,陈烨重新躺回了美人腿上,舒服长叹,“还好我没有娶亲,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正此时,外面倏然响起一声咆哮,“赵峰,死哪去了,还不赶紧滚出来!”
“啧。”陈烨摇头叹息,“温兄这火气,委实大了些,气大伤身啊!”
“不过也是,任谁整日对着一粗鄙爱作的母老虎,都得疯。”
感叹一番,陈烨闭上眼睛,手指在膝上随琴声打着拍,好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