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去了也没用,国公爷做不了大理寺的主,您同他的恩情,早在薇薇成亲那日就没了。”
宋明年脚步顿住,面色发白,在妻儿看不到的角度,愧疚的哭了起来。
姜氏猛然想起了什么,上前抓住宋明年,“他爹,你不是去寻李兄弟了吗,他怎么说?”
宋明年不言语,姜氏急的晃他,“你倒是快说话啊!”
“他跑了,我没找着人。”宋明年低声答。
“什么?”姜氏受不住,哭的几近昏厥。
宋明年抿着嘴,蹲在地上不吭声,其实他追上了李文,只是…李文那些鄙夷嘲讽之言,让他羞于启齿。
“你们在家中等着,莫再添乱,我去寻妹夫想想办法。”宋成嘱咐过二人,脚下生风出了门。
他先是去了温府,从门房小厮口中得知温周去当差了,又辗转去了京武卫。
他巡视了一圈,才终于等来了一个人,忙上前作揖,“这位兄台,请问这几间屋子可是京武卫办差处?”
可那人却不搭腔,径直从他身旁走过,宋成着急,又追上几步再问,“我有些事十分着急,还劳兄台帮帮忙。”
男人终于停下了脚步,但只是皱了皱眉,一副心不在焉,失魂落魄的模样,“什么?”
宋成又重复了一遍,“看兄台衣着应也是京武卫里的官爷,您可认识温周?”
李束乌青眼皮终于掀了掀,看着宋成,“你是他何人?”
“哦,我是他大哥,有些要紧事寻他,兄台若是认识,可否帮忙带句话?”
“大哥?”李束上下打量着宋成,“我与温国公府世子有过几面之缘,你是他什么亲戚?”
“妻舅。”宋成答。
李束闻言一愣,眼神变了变,宋薇的大哥?
他脑中浮上依依梨花带雨的哭诉,“是宋薇,一定是宋薇害我,前些日子我们因为生意生了嫌隙,这次一定是她在陷害我!”
依依在牢中备受折磨,温周却将宋薇保护的滴水不漏,以至他无法近身,不能为依依报仇,查明真相。
“这是京武卫,不过今日三队将士都操练去了,并不在此。”
宋成闻言面色有些灰败,“那…何时才能回来?”
“最快也要三个时辰后了,你若是有什么要紧事,我可以托人带句话过去。”李束十分热心。
“那就有劳兄台了。”宋成立即一作揖,“劳您转告他,就说家中出了大事,让他尽快来寻我。”
李束眸子一沉,点了点头,“成,那你稍等片刻。”
李束离开宋成视线,身子隐没在了拐角处,吩咐身旁小厮,“去查查温国公府今日出了何事?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