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哭着就跪了下来,姜氏同宋明年都愣住了。
宋薇不为所动,回头问姜氏,“娘,接下来该如何?”
“女儿是命人打他一顿,还是直接杀了他?”
中年男人闻言,脸色苍白如纸,直接瘫软在地。
“不…不不不…”姜氏是连连摆手,说话都磕巴。
李文着急不已,暗骂废物,“贵人,怎么都行,只要他履行一千五百两租金即可。”
他算好了,只要这回一千五百两拿下,几年后就是他的了,再交租金,绝对不可能。
宋薇点了点头,“爹,你意思呢?”
宋明年双拳攥着,垂着头不言语,他们都是庄户人家,一辈子老实本分,从不曾做过这等欺辱人之事。
原本在李文吐沫横飞下,以为只是一件小事,这会儿见着了才知,并非他们所想那般。
“三千两都够买我和你娘命了,哪有那么贵的租金。”宋明年呐呐说,如今,他还是认为东家狮子大开口。
宋薇,“……”
若是不带他见识见识,宋明年的物价观念,怕是一辈子都停在小山村里。
只是她开口,他未必信,宋薇轻咳一声,冲地上中年男人使眼色。
中年男人:??
不过到底是商人,还是有几分脑子的,又加之宋薇种种所为,他立时清明了几分。
扭头恨声道,“你开什么玩笑,是三千两,不是三万两!”
“你有没有打听过其他铺子的价钱,在这正华街,一间铺子租金都三千两了,何况我这是两间。”
“这是京城,不是小山村,权贵们一件首饰,一顿饭钱,都要上千两银子了,一天岂不就买你几个轮回了,什么都不懂还做生意呢,简直贻笑大方!”
宋薇垂下头抚着帕子,嘴角牵起,说句大不孝的,心中十分畅快,这东家可是说了她不能且不敢说的。
宋明年脸发青,嗫嚅着半晌没有出声。
李文,“你会不会说话,这位可是国公府夫人的亲爹。”
中年男人闭嘴不言,反正都是贵人的意思。
“咳咳。”宋薇轻咳几声,“爹,娘,你们既是想要这铺子,那女儿定会让你们如愿。”
“宁叶,打,打到他同意一千五百两租金为止。”
“是。”宁叶一撸胳膊就要动手。
“哎,别…”宋明年与姜氏齐齐上前一步,宁叶却已挥下了手。
中年男人看着宁叶随手捡起的木棍一脸懵,那两个伙计更是怒不可遏,却不敢还手。
“去告状,报官。”宁叶弯腰那瞬,低声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