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余修点头。
温周,“我还以为你多少会长进些。”
如今看来,除了瘦了些,还是那么不着调。
余修哼了哼,“那你可看走眼了,如今我可在大理寺当差,别提多努力了。”
“只是这两日被扰的心烦,来你这清净清净。”
一听此,宋薇开口问,“心烦什么,是为了什么案子吗?”
如今最大案子,就是卫依依了吧。
“可不是。”余修往后一仰,“还不是李束!”
“哎~”他忽然拉着温周,神秘兮兮,“我告诉你个秘密,李束竟中意卫家小姐。”
温周神色不变,余修眨了眨眼,“你该不是早就知晓了吧?”
“嗯。”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余修一脸控诉。
“没你八卦。”温周答。
余修,“……”
“哎,你都不知道,我刚知晓时,可是吓了一大跳,你说李束中意谁不行,怎么偏偏看上了卫家的,他不知道你家同卫家……”余修声音戛然而止。
温周淡淡偏头,“怎么不说了?”
余修皱皱眉,“我突然想起了一些事,那段日子,你经常出事,该不会是卫家的手脚吧?”那时,李束同他们形影不离,知晓不少温周的事。
猜对了一半。
温周眉眼半合,没有搭腔。
宋薇十分在意,故作好奇,“李束寻你打听卫依依的事了?”
“可不是吗。”余修叹气,“何止是打听,还非缠着我,要探狱!”
“卫依依犯的可是国法,上面命令严查,让我如何徇私,可怎奈他整日早晚蹲在我家门口,我是不堪其扰。”
宋薇闻言杏眸闪了闪,“触及国法,那么严重吗?”
“那肯定啊,在酒楼中投放醉仙散,什么行为,往大了,可是能毁了京城的,京城都没了,天启…”余修没再说下去,但意思都明白。
“不过卫依依投了个好胎,再瞧金家,立刻就给端了,举家流放!”
宋薇听出了些深意,“你的意思是,那卫依依很有可能能全身而退?”
“全身而退不容易,但性命什么,应是无碍。”
宋薇点了点头,垂下头没再言语。
忙活了半晌,连怀王都参与了,只是让那女人受几日牢狱之苦?
温周看她一眼,淡淡接话,“都说了触及国法,没那么容易脱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