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安脸上浮上了一抹久违的笑,“运出去只是第一步,华州那边不可尽信,还需派信得过的人时刻守着,确保需用时万无一失。”
“属下明白。”
“只是那么多一批货入华州,还需方家印信才可,世子爷…可拿到印信了?”
温安抬手抛了一个物件,黑影抬手接住,大喜。
“方家印信虽拿到了,但付出代价亦不小,你务必仔细些,决不可出任何差错。”
黑影颔首,“若非京城不安全,我们也不会那么着急将货运出去,倒是让方家捡了个大便宜。”
温安,“货留在京城,就多一日危险,即便是天价,我们也得给。”
“路上没有出什么意外吧?”
黑影想了想,将白日遇了一贵妇人之事禀报了一番。
“可知是哪家的官眷?”温安蹙眉问。
“不知,那夫人从头至尾都没露面,属下怕万一,不敢探究。”
“嗯,京城中遍地权贵,让兄弟们都小心点。”温安嘱咐。
黑影应下,又问,“世子爷,若是华州方家问起那批货,我们当如何应对?”
华州方家如今只以为是走私,若是知晓那批货都乃兵器,可未必有那胆子拨地方助他们存放。
走私,高门大户或多或少都涉及一二,予国公府,即便事发亦可轻松摁下,方家十分清楚这点。
可私铸兵器,可祸及九族!
温安,“先随意想个借口进城,只要货进了华州关卡,便是知晓了,亦既成定局,为了九族性命,方家就只能随波逐流!”
“是。”黑影眨眼退下,书房中又恢复了平静。
温安坐了一会儿,才灭了烛火,出了书房。
“世子爷。”江护候在门口。
“有事?”温安负手而立,往正屋去,方家人还在,他需给足方氏体面。
“是府上的事情,老夫人连夜被国公爷送去了郊外庄子上。”
温安步子微顿,“为何?”
江护小心翼翼看了眼他的脸色,“听闻…二公子今夜大闹了寿安堂,还拿剑指着老夫人,闹的不可开交。”
具体江护并未叙述,但光是这些,就已足够了。
“又是为了他,父亲竟连祖母都不顾了,当真是…”温安声音缥缈,止住了话头。
又问,“起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