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温周勾唇一笑,起身走出了书房,“少夫人让你过来的?”
宁叶知晓温周想听什么,立即笑道,“正是,时辰不早了,少夫人让奴婢请公子回房歇息。”
“嗯。”温周笑容又深了几许,快步回了正屋。
……
月色高悬,整个兰亭院都陷入了安静,宁叶灭了主屋烛火,轻手轻脚拉上房门,回了下人房。
却见早该休息的宁禾却守在桌案前,手中摩挲着一个小盒,痴痴的笑着。
“是赵峰送你的?”
“啊?”宁禾被吓了一跳,忙将小盒攥在了手中,小脸通红,“就是…一个润肤膏。”
宁叶瞥了眼那小盒,笑了笑,“公子也送了夫人一个,听闻花了上百两银子呢,赵峰对你倒是舍得。”
“嗯。”宁禾垂着头,腼腆一笑,“宁叶,他今日告诉我,要向夫人提亲。”
“哦,那倒是一桩大喜事,方才我去寻公子时,正好碰上他匆匆出门,听闻是回家有事,想来就是回去准备聘礼了吧。”
宁禾眼睛骤亮,“当真?”
宁叶点点头,“确实如此,我见他行色匆匆,并不曾询问他回家做什么,但他既承诺了你,想来就是为此了。”
宁禾闻言,心中如蜜糖一般甜滋滋的,攥着小盒放在了心口上,一夜美梦。
……
转眼赵峰离开已有两三日,温周身边换个个名为双喜的小厮伺候着,依旧是早出晚归的当值。
这一日,宋薇正仔细查看着程老三送来的账册,她伸手端起一旁茶杯,却连一滴水都没有。
“宁禾。”宋薇一连唤了几声,坐在矮凳上的人才有了反应。
“夫人,您唤奴婢?”宁禾一脸莫名。
宋薇叹了口气,举了举水杯,“倒茶。”
“哦,是奴婢疏忽了。”宁禾慌忙起身,拎起茶壶续上茶水。
“他那边还没个动静,你倒是三魂丢了七魄。”
“是奴婢的错。”宁禾垂头认错。
“疏忽差事倒没什么,就怕你心事落空,白欢喜一场,我且问你,他走后,可曾书信予你?”
宁禾摇摇头,又忙解释,“许是奴婢不识字,他才不写的。”
“你就是傻子。”宋薇戳了戳她手臂,无奈接着看起了账册。
一炷香后,宁叶匆匆忙忙进屋,小声禀报,“夫人,世子夫人被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