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父皇要给儿臣赐座,儿臣就愧领了,但可不能坐在父皇身旁。”
说到这,秦殊指了指两段玉阶中间,道:“这样,儿臣就坐魏阁老身边吧,如此一来也能多向魏阁老请教。”
“你这孩子,行吧,朕也不勉强你,朕还是那句话,这龙椅,你什么时候做好准备了,朕随时让给你。”
秦无道再次强调。
秦殊嘴角抽了抽,他真的很想摊开问一下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是此时金銮殿内文武百官都在,有些话对方应该不好直说。
算了,还是私下再问吧。
想到这,秦殊便点头道:“儿臣多谢父皇厚爱!”
此时,秦无道已经让御前侍卫将那白玉龙椅放在了魏铮旁边。
秦殊走了上去,朝魏铮拱手微微一礼。
后者连忙起身,拱手还礼,同时还受宠若惊的说道:“太子殿下折煞老臣了。”
“魏阁老为了我大炎鞠躬尽瘁,区区一礼受之无愧,魏阁老请坐。”
“不敢,太子请坐!”
“那。。。。。。咱俩一块坐?”
“甚好甚好。”
魏铮说着,与秦殊一道坐了下来。
朝臣们与一众皇子们,此时才从震惊当中缓过神来。
秦无道含笑问道:“对了小殊,方才你说有什么事情要跟朕说来着?”
秦殊站起身,拱手道:“父皇,儿臣方才是想说北燕之事。”
“哦?北燕的慕容啸天突然驾崩,然后北燕皇室就内乱了,最后皇位落在了北燕四皇子慕容覆手里,这些事非但是朕,诸位爱卿都已经知晓了,不知太子想要说的可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