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江附和道:“不错,三殿下的脉象虚浮,气息微弱,此乃受了严重内伤的表证,与其说他是中了所谓的冰蟾毒,老夫更愿意相信,三殿下是被修炼奇寒功法的高手给打伤的。”
“黎太医这话不无道理,据本王所知,江湖上就有一种名为寒冰掌的武功,据说一掌就能将人体内的气血给冰封住,端得是厉害无比。”
秦殊微微摇头,解释道:“王爷说的那种功法的确存在,但他若是被寒冰掌所伤,那么身上就会留下一道紫黑色的掌印。
可你们看他身上,可没有这样的痕迹!
再者,冰蟾毒与其他毒药不一样,中毒之人除了陷入昏迷,以及身体日渐冰寒之外,并无其他表证,所以太医没有发现,倒也不奇怪。”
黎江皱着眉道:“照圣子这么说,那不知圣子又是如何确定,三殿下就是中了这所谓的冰蟾毒的?”
“本宫方才已经说了,冰蟾毒本宫以前就遇见过,当然,黎太医若是不信,大可按照你的判断来医治。”
听到这话,黎江心中虽然有些不服气,但也不敢表露出来。
慕容骅的情况,他最清楚不过了。
太医院一众太医这段时间可谓是各种法子都试过了,压根就没有半点起色。
他此番过来,也不过是打算尽尽人事而已。
他目光微闪了几下,便开口道:“既然圣子口口声声说,三殿下是中了冰蟾毒,那想必圣子是知道如何解此毒的吧?那就请圣子动手吧,也好让老夫开开眼界。”
他一句话,就将这烫手山芋踢回到了秦殊手里,同时还把激将法也给使上了。
秦殊却只是付之一笑,没有跟他一般见识。
随后,秦殊淡淡说道:“冰蟾毒,其实还有一个很明显的迹象。”
“哦?是何迹象?”
秦殊没有回答,而是指了指黎江的药箱。
“黎太医,你这药箱里头有银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