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昭说到这,就支支吾吾了起来。
见状,秦无道双眼微微一眯,寒声问道:“莫非沐王还想要朕的江山?!”
这话说出来,秦无道身上迸发出一股森然杀意,使得张昭与曹淳不寒而栗。
张昭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据那东方白所言,似乎的确是这样。”
“哼,看来太子也不是省油的灯,竟然想让朕与沐王相争,然后他好渔翁得利!”
“陛下,这些话都是东方白的一面之词,只怕不可尽信,不然微臣再去细查一番?”
秦无道一摆手,道:“不必,太子今日表现如此反常,朕就觉得他没安好心,现在看来,他就是想等到沐王对朕出手,然后他再伺机而动,哼,就这点小心思也想瞒得了朕,简直可笑!”
张昭目光微闪几下,问道:“那陛下,接下来还需要微臣做些什么吗?”
秦无道稍作思忖,便再度开口:“你去盯着沐王,他不是想造反么,朕倒要看看,他手底下到底藏了多少人!”
“臣遵旨!”
张昭一拱手,便退了出去。
秦无道这时看着曹淳问道:“你觉得太子是不是想作壁上观?”
曹淳犹豫了一下,便躬身回答道:“陛下,若太子手中真的有证据,但又不呈递上来,应该就如陛下所说,他是想借沐王之手做一些他不敢做之事。”
“哼,连你都这么觉得,那就肯定不会错了,不过好在朕留了一手,有她在,太子便不敢造次!”
闻言,曹淳若有所思,但却很识趣的没有多问。
当天傍晚。
东方白回到了东宫之后,便向秦殊禀报道:“殿下,今日属下带着灵儿去坊市时被人跟踪了。”
“哦?可以确定跟踪你的人之身份不?”
“对方轻功了得,且属下暗中尾随,发现他是在皇城附近失去踪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