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殊神色平静,似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他声音甚至没有压低,以至于秦霄等人全都听见了。
秦霄等人心中忍不住嘀咕,这废太子如今这么强悍来了吗?竟然敢公然与父皇叫板了?
秦宇则是面色凝重,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敢跟皇上叫板的太子,自己真的斗得过他吗?他心中不免有些自我怀疑起来。
其实,秦殊之所以敢如此做,一来是因为他这段时间所立下的功勋,给足了他底气。
二来,他料定秦无道不会追究此事。
因为他很清楚,秦无道方才那道旨意,用意不过是想要敲打自己一番而已。
而且,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他秦殊赌得起,秦无道可不一定赌得起。
而事实,也正如秦殊所料想的一般。
当曹淳把永寿宫灵堂的事情如实禀报秦无道之后,秦无道虽然恼怒,但也并未说废黜秦殊和问责之类的话。
秦无道心里也很清楚,而若是把秦殊逼急了,对方万一直接放弃大炎太子身份而转投北燕,那可就麻烦了。
而且到时候秦殊万一再带着北燕大军挥师南下,他也不确定自己能否挡得住。
毕竟秦殊这段时间所表现出来的军事才能,堪称无人能出其右。
秦无道冷静下来之后,摆了摆手,道:“罢了,随他吧,今日之事,莫要外传。”
曹淳心中虽然有些不甘,但皇帝都发话了,他也只能领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