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他话锋一转,有些困惑的问道:“只是父皇,方才听三皇兄所言,他似乎对儿臣有所怨恨,却不知此事与儿臣有何干系?”
不等慕容啸天开口,慕容骅便冷哼道:“那些刺客就是你派来的,怎么,敢做不敢当吗?”
“三皇兄你何出此言,无缘无故的我怎会派刺客去你府上行刺?咱可是亲兄弟,何以至此啊?!”
“亲兄弟?哼,若非本王亲信拼死保护,只怕现在本王已经凉透了!”
慕容珂跪着转向慕容啸天:“父皇,儿臣不知三皇兄为何一口咬定那些刺客是儿臣所指派,不管如何,此事都应该详细追查,恳请父皇还儿臣一个公道。”
“老四,朕问你,你是否暗中经营着青楼?你此刻招认,朕可恕你无罪。”
听到这话,慕容骅满脸诧异,正要开口。
然而却被慕容啸天眼神给制止了。
慕容珂目光微闪几下,便果断摇头。
“回禀父皇,儿臣没有,咱们北燕早有铁律,无论是朝中大臣抑或是皇族众人,一律禁止开设赌场以及青楼,违者将依法严惩,儿臣身为皇子,怎可能知法犯法,恳请父皇明鉴!”
慕容啸天寒声道:“老三的人查到了你经营青楼的证据,他本打算明日呈递给朕的,结果就在今夜,刺客闯入他府邸,把证据都销毁了,你现在却说此事与你无关?”
“父皇,这本就是没有的事情,儿臣不知三皇兄哪里来的所谓证据,而且。。。。。。”
慕容珂说到这,欲言又止了起来。
慕容啸天双眼微微一眯,喝道:“而且什么?”
慕容珂稍微犹豫了一下,才接着说道:“而且谁知道三皇兄是不是借题发挥,欲要将着罪名强加在儿臣身上。”
听他这么说,慕容骅登时气炸:“慕容珂,你派人来行刺,现在非但不认,还反咬本王一口是吧?”
“三哥,你口口声声说那些刺客是我派去的,可有证据?”
“刺客死的死,逃的逃,不过只要将那几个逃脱的刺客拿下,便是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