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事,叫她怎么说得出口!
秦无道有些不明所以,开口道:“夏岚,你尽管实话实说,事后若是有人敢找你晦气,朕替你做主。”
夏岚迟疑了片刻,才嗫嚅道:“陛下,昨日巳时,臣与太子殿下在一起。。。。。。臣是太子少师,故而督促太子殿下。。。。。。多看圣贤书,别老是想着那些有的没的。”
秦无道不解的问道:“既然是督促太子读圣贤书,你有何可难为情的?”
“这个。。。。。。臣当时不小心落水,是太子殿下把臣从水池里救上来的,由于臣是女儿身,故而。。。。。。故而有些难以启齿。”
闻言,众人当即恍然。
从水里救人,搂搂抱抱在所难免,这也就难免夏岚如此难为情了。
秦殊有些无语,但他也没多说什么。
若是夏岚把昨日的事情原原本本说出来,皇上怕是得被气死。
自己安插到东宫的眼线,竟然当天就成了太子的女人,秦无道不气吐血才怪。
秦殊看向周方,质问道:“不是说本宫昨日巳时单独见了你么?现在你有何话可说?”
“这。。。。。。这。。。。。。”
周方目光闪烁了几下,改口说道:“是我记错了,不是巳时初刻,而是巳时八刻。”
秦殊嗤笑道:“呵呵,你一时说巳时初刻,一时说巳时八刻,这前后相差足足七刻钟的时间,相差也未免太大了吧?”
“我刚才太过紧张,说错了而已。”
面对周方的狡辩,秦殊无奈的摇了摇头:“父皇,昨日巳时末,正是宁王过来东宫找初墨的时辰,而初墨跟宁王谈完话后,便回来跟儿臣说带府兵前去十里亭营救秦琰,试问儿臣当时如何见得了周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