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湛,这兵马大将军的位置,只有你能担任。攻打南齐,也是大势所向。你莫要胡思乱想!
“朕乏了,你退下吧!”
“皇上……”元湛无法劝动帝王,心中郁闷。
宫外。
入夜后。
元湛与太子待在一处。
至今没有抓到萧横,太子几乎没心思做别的事。知悉元湛内心苦闷后,遂劝说。
“南齐与东山国之间,并非除了战,就是和。
“父皇能给你十年,可见对你十分器重。
“你只当是居安思危,未雨绸缪。无需想那么多。或许十年之后,形势又是大不相同。”
这话令元湛醍醐灌顶。
原来,是他自己困住了自己。
“多谢太子提点。”
太子神情凝重。
“本宫现在只担心,大量的解药制造缓慢,婺城那边虽派人去控制了药人,却也担心会波及到别城。”
唯一所幸,就是不负齐皇嘱托,找到了烈无辛。将现有的解药给了烈无辛,并将其送出东山国。
这场由药人带来的祸事,终究是害人又害己。
只希望父皇能够醒悟。
……
转眼到了一月中下旬。
新的一年,南疆的毒瘴全面设下。
阮浮玉立下大功,受南疆王重赏。
南疆王晓得她已经和瑞王成婚,并生下一子。
如今蛊王在她身上,她若是离开南疆,这毒瘴还会受损。
于是他故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