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只是寻常图样。”
“或许吧。”凤宁萱想将书拿回来,却听他问。
“北大营有个姓段的军医,千羽飞针,可是他教授于你的?”
凤宁萱眼神微变。
萧赫不甚耐烦地追问。
“朕要听实话。是他么。”
凤宁萱那眼神一片清冷,“是。”
萧赫心中郁结。
段氏的千羽飞针不外传,除非是自家人。
她和那军医的关系,定然不寻常。
思及此,萧赫试探着质问。
“你可知,段家犯下谋逆重罪,被灭了九族?那人是段氏余孽,有罪。”
凤宁萱神色如常。
“我知道。”
“知道还不将他移交官府?还是说,你有心包庇……”
“他死了。”凤宁萱极其平静地说出了这话。
萧赫有些反应不及。
死了?
凤宁萱脸上没有一丝伤心,好似那只是一陌路人。
“死于天水之毒。”
萧赫微微一滞。
“他就是你说的那位,友人?”
凤宁萱眼底压抑着什么,“是。”
随后,她站起身来,颇为郑重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