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见他如此护妻,差点喘不过气。
“走!你们都走!”
她就该待在玉泉山,眼不见心不烦。
出了万寿宫,凤宁萱留意到,萧赫的右手有些红。
想必是方才被茶水所烫。
萧赫突然停下,看到她在看什么,抬起手,举到她面前。
“上药。”
御书房内。
刘土良将烫伤药取来,放在了桌上。
他颇有眼力见,看到皇后娘娘在里面,无需皇上吩咐,就这么水灵灵的退下了。
萧赫坐在那儿,手放在桌边。
凤宁萱位于他对面,先将他的袖子挽起,露出被烫伤的全部位置。
她在军营里时常上药,动作非常娴熟。
只是几个眨眼的功夫,她抬起头来。
“好了。”
萧赫:这么快吗?
见她这就要起身,他看向桌上堆积的奏折。
“把奏折拿来,朕来说,你来写。”
凤宁萱有些诧异。
“皇上,后宫不得干政。”
何况是她来代笔批阅。
萧赫脸色沉然,“都是些废话折子,无甚关系。”
每日的奏折,真正说正事儿的不多。
大部分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废话。
凤宁萱原以为他夸张了,但,在他的要求下翻看后,才晓得一点都不言过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