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莲霜父亲病重,臣妾想让她回乡一段时日。望您恩准。”
她身后的莲霜眼睛红肿,一看就是哭过。
萧赫目光冷冽,透着几分审视。
“这不是还没死么。但凡家人病重就要出宫,还有规矩吗?”
莲霜“咚”的一声跪下。
“求皇上开恩!奴婢的父亲病得太重,大夫说,他活不长了……”
凤宁萱也开了口。
“臣妾恳请皇上。看在莲霜伺候臣妾也算尽心,请准她出宫侍疾,全了她一片孝心。”
萧赫不容商议地拒绝。
“不合规矩。”
“皇上……”凤宁萱抬眸望着他,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恳切。
他鲜少在她这张清冷的脸上瞧见多少情绪。
她可真是心疼这婢女。
萧赫冷冷地看着她,薄唇轻启。
“今夜,朕留宿。”
莲霜浑身一凉。
皇上这是在胁迫娘娘吗?
一国之君,怎能如此无耻!
凤宁萱脸色沉静,呼吸微重。
她袖中的拳头握紧了,恭声回。
“是。”
莲霜紧促起眉头,心绪复杂不宁。
她只是一个低贱的婢女,死就死了,娘娘实在不该为她留什么后路。
萧赫冷嗤了声。
“好一个主仆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