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赫甚是严厉地质问。
“为何要罚孟乔墨下跪。”
他不会允许她辱没良将,但会先问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以他对她的了解,她不是无理取闹之人。
凤宁萱平静地回。
“她出言不逊,臣妾便罚了。”
萧赫眉头皱起。
“怎么个出言不逊,说清楚。”
“她想让臣妾帮忙美言,让她回北境做大将军,而非待在皇城做个看门狗。”凤宁萱的谎话信手拈来,却有着以假乱真的本事。
换做别人,可能就信了。
但萧赫生性多疑。
他审视着凤宁萱。
“她当初出卖你行踪,你想报复,今日你可算寻到机会,让她跪在寒风凛冬中。
“朕若由着你,如何对得起她为南齐出生入死、流血流汗!”
凤宁萱抬起头来,直直地看着他。
“皇上,臣妾听闻,孟少将军曾于雪地作战,长达一个月之久。她不是寻常娇弱女子,受得住这寒冷。”
那一战,萧赫也知晓。
那是北大营孟少将军的成名之战。
他眼神冰冷,看着十分无情。
“战事不可避免,你的惩罚可以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