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黎不愧是再世扁鹊,如此一来,省了她不少事,免得她还要每十日去找萧赫拿解药,白白耗在皇城。
“多谢。”凤宁萱信得过他,当场干吞下那药。
夜色已深,宋黎待在此处不便,先走了。
凤宁萱进入内屋,此时薇蔷已经安然睡去。
她掀开帐幔,站在床边看着薇蔷的睡颜,脸上面无表情,眼中悄然化开一抹极淡的柔和。
“娘娘,您真的要带小姐离开吗?”彩月轻声问。
“嗯。”
“可您现在是皇后……”
凤宁萱放下帐幔,沉声道。
“眼下我有别的事问你。出去说。”
她看向彩月的眼神,透着股怀疑和审视。
彩月聪慧,到了外间,立马下跪回。
“娘娘,出卖小姐的人,绝对不是奴婢!
“奴婢将小姐视作亲人,不可能害她。
“如今您回来了,小姐有您护着,奴婢也没有什么放不下的了,奴婢现在就以死证清白!”
说着,她就要用匕首刺入胸口。
如此刚烈果断,浑然不似在做戏。
凤宁萱及时出手,打落了那匕首。
“我要知道,薇蔷出事前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无巨细,不可有任何遗漏。”
“是,娘娘!”彩月点头,回忆着讲述。
“那日,小姐要去寺庙求签。老爷安排了好些护卫随行,伺候小姐的丫鬟,除了奴婢,还有姚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