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燕儿无法说服自已,甚至怀疑,那天是她看花眼了。
可算算时间,皇上也差不多这几日毒发啊!
“皇上,臣妾……臣妾担心您,才不得已出此下策,您这几日可安好?”
“嗯。”萧赫回应的冷淡。
凌燕儿眉头紧蹙。
她内心焦灼,不得其解,便直接问。
“皇上,您,您没有毒发的征兆吗?那日,臣妾分明瞧见,您的脖子……”
萧赫淡淡地说道。
“朕很好。不要再拿割腕这样的把戏威胁朕,命是你自已的。”
“可是皇上……”
凌燕儿还想再说什么,陈吉在殿外启禀。
“皇上,梁国使臣已经入宫了。”
梁国使臣此番入宫,可谓是来意不善。
百万黄金和孟行舟,必要南齐交出一个来。
大殿上,两国大臣唇枪舌战。
胡尔达言之凿凿。
“齐皇陛下,孟行舟杀我梁国无辜百姓,赔款,是为了安抚他们,让孟行舟负荆请罪,也是为了抚慰梁国上下,促成此次两国和谈结盟。
“若是南齐一点补偿都没有,即便外臣愿意签下这和谈书,只怕梁国数十万将土不答应、黎民百姓不答应、死去的无数冤魂也不答应!”
南齐大臣当即反驳。
“两国对战,难免有伤亡!再说,我们的将土,从来没有屠戮过你梁国手无寸铁的百姓,何谈冤魂!谈何抚慰!”
胡尔达小眼睛一眯,摸着胡子,厉声道。
“如此说来,贵国是没有和谈之意了?”
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