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队,我是吴金虎,把你治安大队的人全部叫齐,现在立马赶到红山乡,有公务要执行。
秦队,我是吴金虎,把巡特警大队的人全部叫齐,现在立马到红山乡执行公务。
高所,我是吴金虎,你赶快召集城关派出所里所有可以动用的民警,到红山乡来,有特殊任务。”
吴金虎本来还打算叫刑警队和交警队,想想又算了,一个叫不动,另一个叫来意义不大。
打完一通电话,他又恢复了底气,像往日一样霸道的说道:“是你们非要找难堪的,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郑华军和孙连城见事情要闹大,怕一发不可收拾,正打算劝劝吴金虎,让他收回成命,却被祁同伟拦下了。
祁同伟把他俩拉到一边之后,转身道:“吴金虎,你个警界败类,死到临头还敢瞎得瑟,别以为只有你会摇人,我也可以。”
说完,他也拿起了大哥大,按下号码。
“请问是达康县长吗,我是祁同伟。县公安局长吴金虎正式出手陷害我了。
他被我拆穿阴谋后,恼羞成怒,叫了大半个县局的警力,要到红山乡乱来,您如果不及时制止的话,会给党和政府的形象带来非常恶劣的负面影响。”
此言一出,郑华军、孙连城以及围观的红山乡工作人员,立刻吃下了一颗定心丸,而吴金虎和他的手下,则明显有些慌了。
但这只是个开始,后面还有让他们更慌的呢。
祁同伟挂了李达康的电话后,又拨通了另外一个号码,这次他甚至打开了免提。
“高老师您好,我是同伟。”
“哦,是同伟啊,今天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
“高老师,我遇到了点小麻烦,想请您帮帮忙。”
“呵呵,你这小子,我就知道你找我没好事,说吧。”
“金山县的公安局长吴金虎,他找人做伪证,想要陷害我,并且在没有拿到拘捕证的情况下,擅自调动金山县大半警力,想要对我用强。
这种行为,严重破坏了法制公平和岩台市政法系统的生态,您做为岩台市委常委,政法系统的当家人,是不是应该管一管。”
“嘶……”
在场的人全都吸了一口凉气。
虽然祁同伟和高育良的关系,早就传的沸沸扬扬,但考虑到祁同伟有过主动离调离政法系统的经历,并没有太多的人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