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艳艳整个脑子都懵了。
她知道这个医生说的那层膜是什么东西。
学校有生理卫生课,虽然他们都不好意思听,但又满是好奇,因此都听的特别认真。
再说也有其他同学会讨论这些东西,因此她对这方面并不是完全不懂。
直到回到家,王艳艳都还处于恍惚中。
“那个男人有没有碰过你?”刘亚平质问到王艳艳。
“你说什么?”
“我问那个男人有没有碰过你?拉过你的手
,亲过你,脱过你衣服没?”
刘亚平说着上手就拽王艳艳的衣服:“我看看。”
王艳艳感觉到浓烈的屈辱,她挥开刘亚平的手:“你凭什么!”
“凭我是你妈!我这是为了你好!”
刘亚平不顾王艳艳的反抗,将她的衣服给扒了,特别仔细认真检查后,又给她洗了澡。
那样子就好像她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王艳艳为此生了病,等她病好点后,出院回家,发现不仅他们搬了家,她父母还给她办理完了转校手续。
陆诗诗并不知道王艳艳这边短短几天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她是直到接到学校通知说王艳艳办理了转学手续才察觉到不对劲的。
她当即便联系了王艳艳的爸妈,可他们都拒绝跟她交流,完全不说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要给王艳艳转学。
她又找去家里,发现没人。
而学校那边也没法,王艳艳父母找了人,他们也就很快给办理完了手续。
陆诗诗想起来赵虎,去问了下,了解到那天赵虎送王艳艳回家被她妈妈给看见了。
之后王艳艳就没再过来练鼓。
“陆老师,她妈关心她我能理解,这要是我妹妹或者我闺女,那
么晚了被一男的给送回来我也担心。
可你说那么晚了,我让她自己回去那更不行啊。
但她妈那个态度是不就有点过头了。”
赵虎跟陆诗诗抱怨了一通:“哎,难得碰到这么好的苗子,真是可惜了。”
但陆诗诗却觉得应该是还有别的事,不至于因为这个事还让王艳艳转学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