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家算啥东西,不就是当了个官,说不定哪天就出事了,那当官的有几个有好下场的,咱们不跟他们攀亲正好,省的以后被连累。”
陈金巧碰了碰何大刚的胳膊:“你听到咱芳儿说啥没?她要跟那个大夫结婚了。这大夫多好,咱俩岁数越来越大了,这以后有个头疼脑热的,家里有大夫能救命。
这段时间谁给咱们脸子看我都记着呐,等以后他们生了病,就让他们病着,不给他们看,让他们去死!”
“对,让他们去死!”
何大刚吼了一嗓子,倒在桌子上醉了过去,陈金巧瞪了他一眼,没搭理他,拉着何海芳进了屋
:“芳儿,啥时候的事,你这不声不响的。”
“就这几天,那孟知礼就只是个小老师,哪有这大夫好,我听说他家还是在国京,父母都特厉害,可比关家厉害多了。”
“真的?”
陈金巧眼睛一下锃亮,笑成了一朵花,但很快她反应过来何海芳这速度也有点太快了,距离何海芸住院这才没过去多久。
“芳儿,他真说要娶你?”陈金巧收起了笑容,郑重的问到何海芳。
何海芳重重点了点头:“我这么好,他肯定会娶我的。”
“他这个岁数不可能没结婚,你都打听好了,可别遇到骗子了。”陈金巧还没完全失去理智,她总觉得这事不对劲儿。
“我打听过了,都说没见他身边有过女人,那不就是没结婚,这要结了婚,咋可能不在身边?”
“那也不对,他这个岁数,条件又这么好,咋可能会身边一个女人都没?”陈金巧犯嘀咕。
何海芳一脸羞涩:“妈,他不就是等我呐嘛。”
“他占你便宜没?”陈金巧紧紧拉住何海芳的手:“芳儿,我跟你说,这男人可不能早早给他甜头,要不然在他们心里就不值钱了。”
“没。”
何海芳犯起了花痴:“他人特别正人君子。”
陈金巧皱眉:“这男人哪能没点花花肠子的?他不会是有病吧?”
“啊,不会吧?”
“没准。”陈金巧想了下,靠近何海芳的耳朵:“妈跟你说,你这样……”
第二天何海芳一大早就到医院去找高亮了。
护士一见到她,都没什么好脸色,因为这段时间何海芳几乎天天都泡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