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直接戳破,他揉揉和泉向日葵还冒着热气的小脑袋,俯身露出一个温和的眯眯眼笑脸,“喂喂喂,至不至于啊,一看到我就激动的想哭?真是个长不大的小孩子呢。”
“。哼!谁想见到你啊!你突然来这里会打扰小葵练功的好不好!”
被调侃两句,和泉向日葵下意识反嘴,但她也不是什么笨蛋。结合一出门就撞到冬川澈,加上对方罕见的主动挑衅自己,她大概也猜到了刚刚的事情被冬川澈看到了。
不过,越是这样,看着冬川澈那温和的眯眯眼,她心头的酸意就越浓。
没的说,在几个路过练习生羡慕的目光中,她撒着眼泪,啪的一下跳进冬川澈怀中,双手露脖子,双腿夹住后腰,然后狠狠咬在肩头。
咬的有些重,但很快,冬川澈就感觉肩头湿了。
这丫头,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啊。
感受着大力抱住自己的小萝莉那因为啜泣而不断耸动的娇躯,冬川澈眼神彻底放缓下来,也没说什么,只是轻抚她的后背。
老实说,现在家里工作最忙的并不是和泉向日葵,甚至来说她就没什么工作。虽然在圣光社的音乐部门挂了号,但目前还没到搞背景音乐什么的地步,她每天就是上上学练练歌,生活看上去是很轻松的,但。
生活到底轻不轻松,不仅要看工作量大不大,同样也要看心理压力大不大。
很简单的逻辑,家里有车有房的人与家里没车没房的人做同一份月薪四千的工作,那精神状态是完全不同,感受到的生活压力也是完全不同。
和泉向日葵虽然不缺钱,但从小被骂寄生虫的她也是家里几个女人中最没有安全感的那个,而这一点随着他冬川澈成立公司之后,被进一步放大了。
家里的所有女人都能帮得上冬川澈,只有她什么也做不了。
“小葵。又拖后腿了。”
名为不被需要的情绪在心头生长,而感受到冬川澈亲昵的爱抚后,一直强忍着哭声只是不断啜泣的和泉向日葵,更加忍不住了,而在这时,在她瞪大眼睛的慌乱眼神中,在周遭不少练习生呆滞的目光中,冬川澈掰过她的小脑袋,狠狠的吻了上去。
懵了!
霎时间,和泉向日葵忘了哭泣,只是瞪大眼睛呆呆看着眼前的男人。
与冬川澈吻过无数次,但为了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两人很少会在都是熟人的大庭广众之下接吻,而且还是这么羞耻的姿势。
“唔~不。。不行啦。这里人太多了,澈君会被人说。。说闲话的唔——”
担心冬川澈的名誉,不过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冬川澈按住后脑勺,霎时间,她才刚刚清明些许的大眼睛一下又迷离起来。而在这时,练功房的老师也非常有眼力见,第一时间带着练习生们离开练功房,途中还横眉冷对,不许所有人看向这边。
挺有趣,不过冬川澈没有在意她,只是一脚点开练功房的大门,抱着和泉向日葵走了进去。
激吻,压着和泉向日葵清秀的娇躯在镜子上激吻。
良久后,唇分。
看着面前吐着热息有些瘫软的小萝莉,冬川澈怜爱的揪揪她年糕般的小脸,笑道:“我可不在乎别人说闲话。不过,之前我考虑的的确不够周到。”
很少在有熟人的大庭广众之下接吻,不是他冬川澈自己怕麻烦,他不在乎那些舆论。甚至来说,他这骚包的性格还有些想在外面炫耀,但他担心自己的女人因此受到影响,所以更多时候都比较克制。
但现在看来,这似乎让面前这个小萝莉更加不安了。
感受到了冬川澈的爱意,和泉向日葵那还挂着泪痕,本就滚烫的小脸蛋更热了,她爱心型的小桃子坐在镜子前的扶手上,纤细的手臂揽住冬川澈脖子,破涕为笑,撒娇道:“哼哼,什么嘛。别总把人家当成小孩子好不好。”
“不当成小孩子?”冬川澈挑挑眉,笑道:“也不知道是谁刚刚像个考拉一样挂在别人身上哇哇大唔——”
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堵住。
缠斗。
过了半晌,耳根都红到发烫的和泉向日葵这才不轻不重在冬川澈下唇上咬了一口,然后缩回脑袋,娇羞道:“呐,这是封口费,不准再说刚刚的事情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