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臭丫头,跟我就没个正形是吧?”罗军颇为无奈。
两人说着话时就来到了一个亭子里坐下。
陈若瑶道:“其实我就是忽然有点睡不着,出来闲逛的。
”
“咱们修道之人,怎会有睡不着的时候?”罗军说道。
陈若瑶顿时语塞。
“怎么了嘛?有什么不能跟爸爸说的?”罗军对陈若瑶非常宠溺,柔声问道。
陈若瑶便是支支吾吾。
罗军道:“是不方便跟我说吗?”
陈若瑶道:“也不是!”顿了顿,道:“其实……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
像小宁哥哥那样,云游四方。
我听娘亲说,当年她是银鲨王,叱咤一时呢。
还有爸爸您当年的许多事情,听来都让人向往。
这些年里,一直都跟大家在一起,虽然很好,很安全。
可有时候,也觉得不大自由。
”说完之后,便又有些忐忑,道:“爸,您会不会觉得我不太懂事?”
罗军怔了一怔,觉得自己忽略了孩子们的心理需要。
他想了想,道:“我们做父母的,总是想将你们保护得周周到到,不受一点伤害。
却忘了自己当年也是风里雨里走过来的。
其实也正是因为走过了那些风雨和危险,才怕你们也去经历那些东西。
毕竟,有时候能活下来,更多的是靠运气。
”
陈若瑶道:“我知道!”
罗军说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人生,既然你们走入了修行这一门,我也不该把你们管的太紧。
你今天真的提醒了我!”
在和陈若瑶聊过之后,罗军在第二天就和几位娇妻聊了一番。
之后,便又召开了一次家族会议。
在会议上,罗军说道:“这一次我们要去的地方会非常隐秘,隐秘到我们现在没有一人能确定它会在什么地方。
这是我们这些长辈做的决定,但却忽略了你们这些孩子的自我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