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女性像你这个年龄都有孩子了。
当然,我不是说女性一定要结婚生子,只是,你到底在追求什么呢?"
他的话,实际上对卢娜有些冒犯。
一般知情识趣的人,听到对方说适可而止的时候,就会不再追问。
可罗军不是这样,他对卢娜的一些话和做法都带着一种侵略性。
卢娜站了起来,道:"到此为止吧,我要走了。
"
罗军道:"你要走,我自然拦不住你。
其实我一直都想活的很通透,洒脱。
人活一遭,走一遭不大容易。
活着,是为了自己而活。
意外和明天,谁也不知道那一个会先来。
所以,不要给自己留下遗憾。
"
卢娜忽然又重新坐了下来,她重新审视罗军:"你觉得你活的很通透吗?"
罗军道:"我活的通透,但不洒脱。
因为我还没有洒脱的资本,如果我够洒脱,我出关的第一天,华小域他们就该挨揍了。
而且,牧君正也不会跟我打成平手。
不过,这也正常。
祖神尚有不洒脱的地方,我又怎可能完全洒脱。
不过是……尽量洒脱,尽量不留遗憾罢了。
就像我觉得和你相处很愉快,所以我就约你了。
至于你拒绝还是怎样,那我就不管了。
起码,我没留下什么遗憾。
"
卢娜道:"我的确没有你通透,也没有你洒脱。
"
罗军道:"人生在世,就是产生欲望,满足欲望的一个过程。
一味的禁欲,自律会让人生变得索然无趣,那是对生命的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