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一个人进来的?”黎署早已不是当年初出茅庐的新手,直接抓住谢谷陵话中的问题反问了一句。
“当然是因为,我一直有在关注着你喽。”
“你用什么关注?”
谢谷陵也没隐瞒,伸手指向黎署旁边的小飞虫。
像是在配合谢谷陵的话,小飞虫直接落到谢谷陵的指甲盖上。
谢谷陵还清楚地看见着飞虫腿脚一滑,差点没站稳的模样。
不能笑、不能笑,他这要是一抖,这飞虫可就真的得掉下去了。
“原来……这是个微型摄像头?我就说我怎么没见过这种虫子。”黎署直接给飞虫来了个十分科学的身份。
谢谷陵也没反驳。
比起在三家内部成长起来的嫡系,一直被养在外面的黎署会有如此科学的想法并不奇怪。
更何况他还正好出自三家中玩机关术的黎家,在灵气散去后,他们的机关除去石俑和撒豆成兵两个秘法,其他机关都没有神秘力量的介入,是实实在在最讲科学的一家。
“我给了你答案,你是不是也该回答一下我的问题。”谢谷陵边将手收回反到肩膀让飞虫换了个位置边朝黎署问道。
黎署回头看向后方,“队伍剩下的两人被我困在第一个墓室里,我现在不确定谁才是复生的人,不好下手。”
谢谷陵听完黎署的话,当即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他这是准备让最后那两个人先自己对决一番。
到时唯一活下来的,怕也脱了一层皮,到时黎署可以先试探一番,确定对方是“复生”的人那就直接除掉。
如果是仅剩的局外人,黎署就直接带着对方以损失惨重为理由退出墓去。
这种方法,虽然有不小的概率死于非命,但毕竟不是黎署自己动的手,要怪也怪不到黎署身上。
这家伙确实是成长了,用这种方法排除异己。
“说起来,其实我一直不太懂复生这次行动的意义是什么,这个墓里不会有他们想要得到的东西。
一切行动都是白费力气罢了。”谢谷陵道。
“复生已经是强攻之末,现在他们任何行动都只是在垂死挣扎,能不能真的找到他们需要的东西不重要。
只要他们的行动成功,接下来他们得到的任何东西能被他们包装成通往胜利之路的重要道具。
现在复生的上层在做的,不过是为了稳固人心。
而我的任务,就是一次次破坏他们的行动,击溃他们的希望,直到复生崩盘。”
黎署坚定地说道:“这或许将是个漫长的过程,但只要一直执行下去,总有成功的那一天。”
毕竟,复生想要得到的东西、达成的目标已经不复存在,追寻虚妄的目标最后只会收获一地鸡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