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的不要脸,我爸还在那边躺着呢,你这么快就耐不住找新人了,少廉寡耻!”
林然越着急,反而让文倩越发镇定了。
“哼哼,还不是因为你。我这也是为了飞鹤,要是我能保住肚子里的孩子,飞鹤说不定巴不得我去爬林奇的床呢。”
“什么!?你!”
林然震惊地差点磕在门槛上。
她还以为是一个什么远方长辈,哪里想得到是自己弟弟。
文倩一把捂住嘴。
完了,说漏了。
但说出来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干脆将计就计,
我也来狐假虎威一番,好歹先把这妮子镇住。
“我什么我,还不是为了你那未出世的弟弟,
你就只会坐享其成,也不看看我有多大的牺牲!”
文倩越说越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受了很大的委屈。
不一会儿居然嘤嘤嘤地哭了起来。
也不理林然,
一个人裹紧外套走进屋子,
侧躺在床上,不停抹眼泪。
把林然看得眼角直抽抽。
这个后妈她还不了解么,
最会闹幺蛾子的主,
谎话章口就来,而且能把自己骗进去那种。
现在估计已经沉浸在什么母爱伟大,为了亡夫牺牲清白之类的自我感动中去了。
“切,简直不要脸。”
林然轻啐一口,转身就朝灵堂跑。
“哼,你文倩做得,我就做不得了?”
到时候就看看是你这破鞋好,还是我这黄花闺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