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惜柔那若隐若现的玉体让人浮想联翩。
林奇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好像做贼一般,缓缓拧开房门。
“不对,这是我自己家,我怎么跟小偷一样?”
想到这,干脆厚着脸皮打开门走了进去。
叶惜柔有些懵,看看他,又看了看后面关上的房门。
似乎没想明白他怎么进来的。
“啊。。。”
刚喊出口,就被堵住了嘴唇。
有道是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
沉吟放拨插弦中,整顿衣裳起敛容。
半小时后,已经没了骨头的叶惜柔任由林奇拦腰抱住,小拳头不疼不痒地砸在他胸口上。
“呸呸呸,你真不要脸,说话不算数!”
“那没有,我刚才一直没睁眼,说不偷看就不偷看。”
“噗嗤。。。”
叶惜柔都被他的厚脸皮逗笑了,“那你现在呢?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我主要是怕摔着,我摔了不要紧,把我柔姐摔疼了怎么办。”
说完轻轻将她放到了床上。
“你先把灯关上。。。”
“我怕黑。。。”
“啊,不行。。。”
根本没有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又是一番激战。
原本两人功力就相去甚远,刚才叶惜柔还经过了一场厮杀,现在换了战场就更加不是对手了。
到后面,连防御都显得那么软弱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