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板子打下去,人基本废掉了,多是难逃一死。
赵家人一听,瑟瑟发抖,不敢再上前一步。
“姐姐,你做的对,这样冷淡的亲人并不是亲人。”
史明月拉着秦晴的手,她能感受到秦晴已经是顾念旧情了,否则会直接把人打板子扔到牢里。
“这一次,就当是看在已逝娘亲的面子上吧。”
秦晴摇头叹息,若赵家不识相,那就别怪她心狠。
再一不再二,机会只有一次,赵家用光了。
马车进入到朱雀大街,刚走出一刻钟,突然晃动了下。
“不好,有人冲撞皇后娘娘的车驾!”
凝冬赶着马车,发觉前方有妇人带着小娃直奔马车而来,赶忙停下马车。
这次出行,秦晴很低调,只带了十几个护卫。
“怎么回事?”
秦晴拉开车窗,问道。
内城有五城兵马司的人巡逻,当即围拢过来。
“皇后娘娘,臣等失职惊扰了凤驾。”
为首之人惶恐不安,众人连忙下跪。
他们正在内城里巡视,谁料角落里窜出来一对母子。
这若是刺客,他们人均都要掉脑袋!
“皇后娘娘,民妇冤枉啊,您是活菩萨转世,求您为民妇做主洗刷冤屈!”
马车外,跪着一个瘦弱的年轻妇人,怀里抱着个六七岁的小子。
她来这一趟,本就没打算活着。
“只希望皇后娘娘留民妇的儿子一命,民妇到了九泉之下,也感念您的大恩大德!”
妇人说着,咚咚咚地下跪磕头,很快额头红肿见血。
“皇后娘娘,这妇人胆子真大,竟是来告御状的。”
陈嬷嬷冷眼旁观,频频摇头。
在宫内久了,见识得多,人就变得心冷。
后宫含冤而死的人不计其数,何况是普通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