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有治疗风湿的古方,我派手下给你送来,你贴上保证好眠。”
学规矩到入夜时分,秦晴只吃了两个小花卷并一碗汤,饿得饥肠辘辘。
陈嬷嬷虽然好说话,却坚持认为皇后为了苗条的身段固宠,不可多吃。
“嬷嬷是为了我好,都听你的。”
秦晴都快被自己感动了。
她给陈嬷嬷敷上膏药,陈嬷嬷只感觉膝盖发热,浑身弥漫着药香。
原本打算练一夜规矩,陈嬷嬷自己忍不住,很快打上了呼噜。
“夫人,您真厉害。”
凝冬竖起大拇指,崇拜之情难以言表。
原以为得连一夜规矩,谁料这么轻易躲过了。
“听说陈嬷嬷手段是有名的多。”
桌子上,光是戒尺长短不一,就有十几种。
凝冬一一抚摸,上面被人盘得发亮,显然是经常摩挲使用。
“这种长戒尺,打在屁股上可疼了。”
小喜听人提起过,她轻轻打了自己一下尝试,疼得呲牙咧嘴。
好在陈嬷嬷睡着了,今晚警报解除。
“把明日熬过去就好了。”
秦晴对陈嬷嬷所说,大多是事实。
她虽然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学规矩上,却也得把场面做足,表现出自己的霸气。
秦晴躺在陈嬷嬷特制的铁钉床板上,陷入深思。
到底是从空间里拿出吃食,还是去厨房里找吃的?
夜深了,内室灯光如豆。
门口处,突然有小石子敲门的响动声。
接着,高丽纸闪现一片剪影。
秦晴下床开门,门口站着拎着食盒的陆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