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之眼神飘移,显得格外心虚。
“你这是何意?”
察觉到陆景之的语气不对,秦晴警觉地问道。
“这……”
陆景之咬牙,先是对秦晴赔不是。
伸手不打笑脸人,夫人明事理应该不会怪罪。
“封后大典那日,满朝文武都要观礼,你身为皇后,母仪天下,有些规矩自然要学。”
不求能做的多好,只需要了解最基本的皇家礼仪,把封后大典应付过去。
“为夫给你找了个教导嬷嬷,这几日晴儿就要辛苦一点了。”
不仅秦晴要学礼仪,几个儿子也得学习。
宫里的嬷嬷都曾经服侍过高太后,有些牵扯不清的,要么驱逐出宫要么问斩。
无奈之下,陆景之找了荣养的宫嬷嬷。
“陈嬷嬷服侍过太后,皇后,在宫里住了有四十年。”
有些规矩,还需要找个明白人教授。
陈嬷嬷调教的夫人小姐无数,是个有本事之人。
她出宫荣养,不愿意再出山。
为说服陈嬷嬷,陆景之答应给陈嬷嬷的儿子安排个闲职,以此作为交换。
“是该学习下,不然我两眼一抹黑。”
秦晴仔细一琢磨,认为陆景之说得有道理。
封后大典那日,众目睽睽之下多少双眼睛看着,秦晴势必要仪态端庄。
哪怕在房内跷二郎腿,在人前得装出气势,拿捏这些墙头草。
她以为的平易近人,是行不通的。
皇后和官夫人,天上地下,差的是阶级。
“还是晴儿明事理,辛苦。”
陆景之说完,背着手率先走出门。
他怕晚走一步,又舍不得自家夫人受委屈。
有些话,他只说了一半。
那个陈嬷嬷为人刻板严苛,不好相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