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起身,突然发现她的手被握住。
陆景之睁眼开,眸子幽深地看着她。
“是不是为夫昏迷这段时日,冷落了夫人?”
陆景之嗓音沙哑,全身滚烫如被火焰吞噬。
他一个利落的纵身,二人位置颠倒。
“景之?”
秦晴眨眨眼,她没做梦吧?
感受到他的手火热,秦晴难耐地动了动。
陆景之昏迷了几日,还有力气?
整整一夜,秦晴睁开眼,天光大亮。
说好天明时分赶路,她赖床了?
“昨夜,辛苦夫人了。”
察觉到床上有动静,陆景之端来温水。
他睡得太多,又用解毒的补药,以至于精力过胜。
“你在说什么!”
秦晴面色一红。
她突然想到什么,忙问道:“你给我解释下,妻奴是怎么回事?”
“还是瞒不过夫人。”
陆景之坦言,并未有隐瞒的意思。
这段时日昏迷,陆景之并非没有感觉,几个小崽子跑到他床前读话本,他都知晓。
以秦晴的聪慧,不难勘破他的心思。
“那你现在还这样以为吗?”
秦晴正色地问道。
“不,夫人是人。”
不是蛇精,不过有些人总有特殊的能力。
比方游小四,可与马进行交流。
那日,若不是战马动乱,他们拖不到援军赶到。
“其实,我……”
夫妻俩不止一次同生共死,秦晴可以与陆景之分享秘密。
“夫人,还是不要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