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成,明日之前如何?”
沈淮安抚掌柜,又迎出来接秦晴进门。
秦晴这边除了施郎中,陆五和凝冬跟来了。
就怕有个万一,沈淮那位老友发狂。
“咚咚咚!”
楼上,传来疯狂地拍门声。
紧接着轰隆一声,又是沉重的响声。
“您看,又来了!”
掌柜和伙计如临大敌,几人快速地上楼。
到天子甲等房门前,掌柜发出一声惊呼。
“客人,您未免太过分,是要拆了客栈?”
打砸瓷器摆件,伙计一遍遍地打扫已经够烦了,这位不知好歹,连房门都给拆了。
那下一步是不是要拆了客栈?
这哪里是客人,摆明是来砸场子的!
“滚!”
一声嘶吼,有人从楼梯滚落。
秦晴一看,正是冲在前面的掌柜。
好在客栈的楼梯不算陡峭,掌柜只是稍微受了点惊吓,并无大碍。
“沈公子,这可不是小的胡说告黑状,您亲眼看到了!”
掌柜说完,更加郁闷了。
沈淮老脸一红,歉意地看向秦晴:“不如我先去和范光说说?”
范光到苏城有几日了,这两日神志不清,越发严重。
从白马寺喝了符水下山,范光开始胡言乱语。
范家人摸不清楚状况,总以为是符水的问题。
“滚,都滚!”
楼上,范光还在发狂中,他眼睛充血眼神直勾勾地,看着瘆人。
“老爷,你这是怎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