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友在沈府住着,有了发狂的征兆。
“我请秦兄看诊,秦兄束手无策。”
正好秦晴快出月子了,沈淮决定来请人。
原本耽搁几日无妨,沈淮并不着急。
谁知道三月三那日晚,沈淮与沈溶回府后,出了事。
“我那老友举着匕首,刺伤了堂弟。”
不仅沈溶受伤,沈言也被匕首划了一刀。
一时间,沈家上下大乱。
人是沈淮带到府上小住的,闹出打乱子他不好和族人交代。
“那你怎么才来?”
对于沈家事,秦晴没听到风声。
“还不是我那堂弟怕贾小姐担心,这才捂着没说。”
沈溶神志不清,沈淮想请秦晴为沈溶输血。
奈何族中长辈大怒,沈淮被罚跪了两日祠堂。
“秦女医,这等中邪的病症可以治吗?”
沈淮见识过疯子,感觉老友的病症来得蹊跷。
老友是无意识地伤人,沈淮又不好和病人计较。
好在沈溶问题不大,只需要补血调养一段时日。
“对了,得知我来府上,堂弟给贾小姐写了书信托我转交。”
沈淮突然想起来还有正事,他递出书信,愁眉不展。
秦昭不靠谱啊,说好了帮忙找秦晴问询,说话不算话!
“胡言乱语,抽搐,幻觉,甚至有伤人行为,这些不像是中邪,反而像……”
秦晴话没说完,而是问沈淮,“你这老友家在哪里?”
“在南边昭和县。”
昭和距离姑苏还有千里,距离遥远。
“这与他的病症有什么关系?”
沈淮与老友早年做生意来往,感情深厚。
“我这老友开了几个大作坊,靠祖上蒙阴,几辈子吃喝不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