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仁并不自己邀功,而是算上了兄弟们。
“很好。”
几个小崽子,害得他被夫人误会,坑爹啊!
陆景之有心责怪几句,又担心打消了儿子们的积极性。
“做的很好,下次别做了。”
说完,陆景之迈着大步回房,并拉上了窗帘。
这些人得意忘形,简直过分!
“听着笑闹声,我松快不少。”
除了不能吃烤肉,秦晴感觉很闲适。
秦晴以为她的月子与众多妇人一样,房内不得通风,不可洗漱,每日包着头巾坐在床上干瞪眼,女儿饿了半夜起身喂奶。
谁料,这些全然没有发生。
天气好,在正午之前,陆景之负责通风一个时辰。
房内每日都有下人打扫,纤尘不染。
早膳有几样主食,小菜,以供秦晴挑选。
在吃食上,只要是秦晴的要求,陆景之尽量满足。
星星点点洗三的日子,家里接待了相熟的宾客。
为此,秦晴做局弄出来麻将,云夫人等人都是她的牌搭子。
月子房旁边的偏厅热闹,每日迎来送往。
秦晴的时间安排得充实,丝毫不感到无聊。
她虽不出门,却可以在家里打麻将,推牌九,听书,听戏,还有刘二媳妇来说苏城的新鲜事。
天一黑,院中亮着各式各样的风灯。
秦晴就坐在琉璃窗子前,与陆景之赏月观星。
这期间,秦老爹送来两本医书,秦晴静下心来研究医术,本事一点没荒废。
一晃到了农历三月,秦晴终于有结束月子的打算。
“夫人,不如今晚去三味居庆祝?”
自家的产业,随便吃用。
陆景之等这一日已经很久了。
“不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