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火,杀马切肉,靠着西北烈日来晒。
“罗兄,咱们进入帐篷里吃。”
二人彼此对坐,罗江吃泡面毫无形象,秃噜声响亮。
陆景之虽然吃得快,却斯文多了。
饭毕,二人商议轮换休息。
“罗兄,你先吧。”
陆景之靠在帐篷一侧,听着罗江很快传来的呼噜声摇了摇头。
罗江是性情中人,说信任他,就愿意把后背交给他。
陆景之对兄弟向来照顾,何况他并不累。
摩挲着手腕,小蛇青竹还在。
“青竹,你说晴儿睡了没?”
再过两个多时辰天就亮了,陆景之一走,按摩的任务交给了凝冬。
凝冬的力道,他家夫人未必适应。
闲来无事,陆景之打开荷包,里面是秦晴临行前塞给他的。
一荷包的酥糖,被切成匀称的小块。
陆景之放入口中一颗,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体力恢复了些。
说好只休息半个时辰,等快到天明之前,陆景之这才叫醒罗江。
“是不是为兄睡过头了?”
罗江对着秦晴给的小瓷瓶闻了闻,提神醒脑。
天已经凉了,又耽搁了一个多时辰。
“景之,对不住。”
罗江有些懊恼,他有个毛病,可以连续熬几夜,但只要睡得舒服就容易睡过头。
“马需要休息,何况接下来恐怕有一场恶战。”
陆景之拿出地图,用炭笔点了点前方的三岔路口。
“此处是前往西北的必经之路。”
高太后的人为截杀罗江,不太可能会在岔路上布局,这样需要的人手多而分散。
“最简单最直接的办法,在三岔路口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