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村长想都没想,拒绝得干脆。
“就算翠草离开村里,那你呢?”
翠香嫁给了张大,住在隔壁村。
万一有人来清水村打听,这事就包不住了。
他们把翠草浸猪笼,就是为表明村人对水性杨花女子的态度,绝不姑息!
“村长,我妹妹一向老实本分,难道你想逼死她吗?”
翠香如愤怒的母狮子,从怀里掏出一把砍刀。
“我把话放在这,今儿谁敢动翠草,咱们就同归于尽!”
她翠香的妹子,她护着!
从小,翠草就喜欢跟在翠香的屁股后面跑,若不是高热后没地方找郎中看诊,也不至于烧成了傻子。
“村长,你说这些话亏心不?”
翠香崩溃了。
十几年前,翠香去村长家里求借用驴车。
奈何村长怕他家不给钱,找个驴被借走拉磨的借口,把翠香打发走。
可是翠香明明看到驴就在棚子里!
“我爹给你家里做了多少白工,借驴车都不成吗?”
翠香边说边抹眼泪,咬牙切齿。
爹娘老实无怨言,借不来驴车只好背着翠草去城里看病。
中途摔进沟渠中,爹爹昏迷了。
从此,翠草烧成傻子,爹爹腿脚也不利索。
这些,翠香从未真正地怨怼,她每次想起来虽然悔恨,更多的是认命。
奈何村长在对待翠草上如此绝情,问都不问一句!
郎中说翠草有身孕,都不问问是谁的种子,就被村人捆起来要浸猪笼!
“过去的事还提什么?”
村长眼神闪躲,避重就轻。
翠草烧成傻子,与他无关!
“翠香,你在这动刀子,回头就把你扭送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