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七不赞成地道。
再一个,听说史明月早已得知真相,告知了青霓。
“这么说青霓得知我是清白的?”
秦昭脸色更难看了,那他为啥还被拒之门外?
难道,还是因为他没喝辣椒水?
“这个小的就不得而知了。”
陆七摆摆手,他是个光棍,这个问题太过深奥,他无法回答。
“问题出在哪里?”
秦昭绞尽脑汁,感叹自己是个猪脑子,他想不出来。
总之,哄女子太难了,他又不是陆景之。
陆景之冷落小妹好几年都能哄回来,他秦昭差哪了?
带着满心疑惑,秦昭去醉花阴见了沈淮。
谁料正碰上沈淮与一位小姐相看。
“秦兄,你来的正好,你是来看账册的吧?”
沈淮被纠缠得抓耳挠腮,正愁没法子把人打发了,他看到秦昭如同看到救星。
“啊……”
秦昭眼睛转了转,他学聪明了。
“是啊,小妹派我来查看啤酒的账册。”
秦昭随口胡诌道。
毕竟讨媳妇欢心是个难题,秦昭急缺狗头军师。
在江南熟人太少,秦昭选中了风流公子沈淮。
“好说好说!”
沈淮如蒙大赦,快步上前把秦昭拉入一侧雅间内。
进门后,他用帕子点了点额角。
“苏城已经农历十一月了,你怎么还出汗,难道是体热?”
秦昭为沈淮把脉,半晌道,“你这是多久得不到宣泄了?”
作为男子,洁身自好是没错,憋太久不好啊。
以郎中的角度,秦昭告诫道。
“秦兄,你就别挖苦我了。”
沈淮自打拒绝了青梅竹马,那位谢小姐每日都来醉花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