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你是认真的?”
罗江露出一抹不可思议的神色。
他放心让儿子罗平安来陆家,已经表明自己的立场。
相信以陆景之的老谋深算,定是摸透了他。
罗江离开,留给陆景之几万人手,可保陆景之在江南安然无恙。
从各个方面来讲,陆景之都不必冒险。
“罗将军,你回西北只有三成胜率。”
陆景之算过,有他留在西北的人手接应,胜率至少有五成以上。
就算不成,陆景之也会为罗江找到退路。
“罗某听您的安排。”
仔细斟酌后,罗江对陆景之肃然起敬。
二人相谈甚欢,很快达成共识。
“至于之前的比试,倒也不必做戏。”
对于来陆家,罗江本没有准备。
天亮从陆家出城,正好杀高太后的眼线一个措手不及。
等对方反应过来,他们已经行了几日,占下先机。
“陆大人,我此番前来,没有准备衣物,还要麻烦府上管事了。”
罗江吃了一口羊肉串,乐滋滋地道。
明日离开苏城,路上着急赶路还要隐藏身形,估计要吃苦了。
“不麻烦。”
陆景之与罗江商议后,请了秦老爹和秦昭父子俩来到泡池,为罗江诊脉。
“罗将军,幸会幸会啊!”
秦老爹与罗江寒暄,二人曾有过几面之缘。
几年前,罗江曾去京城述职,秦老爹就为其诊过脉。
“秦老御医,想不到咱们在江南碰面了。”
罗江伸手举杯,很是感慨道。
其实这么多年以来,罗江对身边藏着的钉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每年他都会去找外面的郎中诊脉,从未发现过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