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公子……”
罗平安是罗家的独苗,此番偷偷跟来江南。
“我家老爷也是没法子,又不好中途把人送回去。”
罗管事刚刚从袖口里拿出一只信鸽,给他家老爷送信。
至少,那止血药是不能用了。
约莫一个时辰后,陆景之回府。
“景之,罗小公子用的止血药,乍一看没问题。”
罗管事提供药材,秦晴做了个鉴定,与她猜测的一模一样。
“是药物,都有相生相克的原理。”
药材中的白芨是上好的止血药,却不宜与草乌川乌和附子等同服。
“白芨性寒,附子性热,两者性味相冲突,属于中药里的十八反,再加上草乌川乌混合,有毒。”
但凡有点本事的郎中,都不会开这样的药方。
罗平安吐血后,秦晴以为罗家是故意为之,只为诬陷陆家。
听闻是罗将军的药后,秦晴更觉得诡异。
“罗小公子用了罗将军的伤药,怕是无人得知吧?”
这一次属于偶然,却被己方误打误撞赶上了。
“药材是老奴给小公子的,老爷不知情。”
罗管事管理药材库,随手拿药没有报备。
如果药材相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似乎想到了什么,罗管事的神色很难看。
“如果我没猜测的话,这药材本也是为诬陷陆家用的。”
如果罗将军与陆景之比试那日,罗将军因为中毒输了,就算陆景之赢了也胜之不武。
会有大批人马表示不服,怀疑是陆景之阴险狡诈,使了手段。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罗家只有一位郎中,很得信任。”
罗管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脑门上出了薄汗。
如果是亲近的人背叛算计,这么一想足以令人脊背发寒。
“看好罗小公子身边的人,不许他们离开庄子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