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拎着医药箱,进入内室之前,转头看向陆景之。
只一眼,陆景之就看出她心中所想。
“夫人放心。”
陆景之已经派人去找陆五和史明月,只不过眼下还没消息传回来。
只守不攻不是他的做派,既然高太后的人送给他一份大礼,来而不往非礼也。
秦晴为宋夫人做紧急的引流手术,宋老爷派出大批人手保护,以防止有人捣乱。
对比之下,白舒兰的日子难过多了。
破庙内起火,上百黑衣人厮杀在一处。
“怎么……怎么会这样?”
白舒兰躲在几个手下身后,茫然失措。
她如果去宋家看诊,陆景之保不准派人截杀。
可白舒兰选择留在破庙等消息,周围都是她的人手,陆景之怎么敢?
“陆景之有什么不敢?”
眼下,陆景之的人出手就是杀招,众人混战在一处,裴寂疲于应对。
裴寂气急败坏,他刚刚给派去截杀陆景之的手下发送信号,没得到任何回应。
那些人是高手中的高手,如能回到破庙抵挡,裴寂心里还有点底。
“他是个疯子!”
白舒兰趋近于崩溃,原本是己方占上风。
西北大军几万将士听命于太后,就在苏城外不远的姑苏。
这个节骨眼上,陆景之不夹着尾巴做人,还敢闯入他们的地盘掏家!
“他的人手不是保护秦晴去了吗?”
白舒兰得到消息,陆景之的人守在断崖附近。
宋家拉车的马受惊,秦晴在马车里随着一起掉落山崖。
“难道陆景之得知噩耗,派人疯狂报复来了?”
白舒兰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她最喜欢看穷途末路的戏码。
“白舒兰你清醒点,马车里根本不是秦晴!”
裴寂憋屈得差点吐血,心中悔恨万分。
自从遇见白舒兰开始,就没好事!
这个贱人克夫就算了,连身边人也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