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明月停下手中动作,莞尔一笑。
“你不嫌弃我曾经……”
她与秦晴说过,男子只是嘴上说不在意名节罢了。
“曾经什么?”
陆五愣了愣,没明白史明月所说的含义。
“身在花楼,沾染风尘。”
半晌,史明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如果不是二人刚经历过生死,陆五又受了重伤,她非要锤他一顿。
装傻是行不通的。
“我为什么要介意这个?”
陆五完全不理解史明月的想法。
身在花楼,陆五介意的是没有找到当年卖史明月的人。
从出生在史家到史家灭门,史明月从来没有选择的机会。
“你真的不在意?”
反复试探,史明月看出陆五的表现不像装的。
“不在意,不过你喜欢男子吗?”
听说花楼女子因为见惯了负心男,容易对女子产生情愫。
陆五看过话本,花娘眼里的男子和狗差不多。
每日接客等于逗狗,为了生存不得已而为之。
“这个比喻很恰当。”
史明月差点惊掉了下巴,所以陆五怀疑她喜欢女子?
“那你衣衫的黄菊花,不更应该解释解释?”
黄菊花出现,招蜂引蝶。
当时史明月在场,亲眼所见。
陆五出门闲逛,特别容易被涂脂抹粉的小公子看中。
“误会,都是误会啊!”
解释清楚,陆五豁然开朗,一直在傻笑。
“明月,你不反驳我就当你答应了!”
等二人回到别院,陆五就准备娶妻。
他跟着夫人赚了不少钱,买宅院庄子铺子,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