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着青霓与我藕断丝连,你觉得这样的男子靠得住?”
虽然白舒兰很享受把一切抢走的快感,却始终保持清醒。
总之,男子负心薄幸,私心太重。
“派几个人截杀陆景之,其余大批人手都用来截杀宋家马车里的秦晴。”
白舒兰打定主意,吩咐手下道。
裴寂张了张嘴,最后化为一声叹息。
白舒兰见此,勾唇道:“你不是很在意秦晴吗,怎么不说留活口的话?”
裴寂双手握拳,手背青筋凸起,他转身闭口不言。
在苏城的人,大多是白家的手下,他就算有异议也无济于事。
“哈哈。”
白舒兰后退两步,笑得流出眼泪。
她说什么来着,男子的在意最不值钱,永远比不上权势,地位。
“别忘了太后的吩咐,拉拢宋家是头等大事,你不需要去为宋夫人看诊?”
裴寂眼底一片冰寒,他压下心中的怒火。
早晚有一日,他要把白舒兰这个贱人大卸八块!
“看什么诊,那等碍手碍脚的人,死了才好。”
手下拉了一把椅子,白舒兰靠在椅背上。
她闭目养神,半晌才道:“陆景之为与咱们抢宋家,必定也派出了人手。”
这个时候出门,等于给对方做活靶子。
她白舒兰又不傻,何必主动送死?
“宋夫人一死,宋老爷怀念亡妻,宋家内部也就没了分歧。”
只要拦截住秦晴,宋家落到己方手里易如反掌。
到时候前有狼后有虎,白舒兰倒是想看看陆景之该如何自处!